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

办呢?” “油盐酱醋到军垦去买, 粮食由大队带来再种点菜。 泊里有的是鱼虾,偶尔捡只野物,也改善改善生活。 比在大队里整来整去的强。 越整越穷,越整人心越散。” “您瞎说什么?”大队书记白了他一眼。 老人把话止住了。 他看得出我是上边来的人。 “没事儿,我也是农村的人,咱爷俩好好唠唠。” 我赶忙缓解。 “我到里边看看,与张庄子窝铺协商一下。” 大队书记说。 我知道他们与张庄子因草泊边界有些争端, 任他去了。 “老人家,您哪一年到这儿啊?” “早啦, 1965年至今10年啦。 那年因为我跟工作队吵了一架,说我与阶级敌人划不清界限, 便发配到这来了。 也好,以后啥事也找不上我了。” 老人轻松地一笑。 “您把这块泊看得很好哇!” “这泊是咱的命根子, 是铁杆庄稼不费一个工,一分钱的料,每年都收入几万。” “大爷,这泊里有人家吗?” “有哇!”他指指西边“那边有一个村子, 有十几户人家百十多口人,又开稻田又收苇草, 每天工值二块多钱可啥‘运动’也找不上他们。” 我心有些动,站起身来,想看着这世外桃源, 可只看得见茫茫无际的苇草。 我看老人身边既没有一支猎枪,也没有养狗, 便问: “老人家您一个人在这儿不害怕吗?” “怕啥?不作亏心事, 不怕半夜鬼叫门。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 这泊里的各种野兽,实是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怕人哩!”他豪爽地大笑起来。 尔后, 他又诡秘地跟我说: “我有一件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事, 跟你说了别告诉别人。” “那自然!”看老人那天真而又认真的样子, 我笑了。 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前儿天,小泊军垦发生这样一件怪事。 那台在稻田里灌水的‘195’型柴油机每天夜里竟自己发动起来, 哗哗地浇水把白天浇过的稻田又重浇一遍,每天如此。 后来部队调来一班战士埋伏在架油机周围。 半夜的时候,见一只白了尾巴尖的像小狗大小的黄鼠狠拿起摇把把柴油机发动起来。 班长一声喊”打“,子弹疯了似地扫过去,竟没伤了它。 后来,战士们在柴油机上通了电。 到了半夜,这个家伙又来摇机器,它的爪子一摸摇把, 便电死了。 好大的一只黄鼠狼,说不定有上百年的道行了。 但它还是斗不过人啊!电死了它,也太可惜了!”老人有些伤感。 我知道老人在这里生活了20年来,心性淡泊, 爱惜泊里的生灵所以他才不带枪不养狗。 这里万物相伴相依,和谐自然,充满天籁之类。 而现在外面的世界却大批大斗大“割”,我实在羡慕老人这种清心寡欲的生活。 “老人家,您的心肠太好了!” “与人为善嘛!”老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深解其意, 对他说: “大爷,您放心, 我们会通情达理的!” “好冲你这句话, 大爷好好招待你!” 老人兴冲冲地拿起捞网 到泊水深处捞了几下便捞上几条大鱼。 他不加任何修整,把活蹦乱跳的鱼撒在锅里, 放上佐料煮起来。 然后又做了一锅两米干饭,弄了一盆凉拌黄瓜。 不一会香味扑鼻,馋得我直流口水。 饭菜熟后,我们席地而坐,每人端一碗干饭, 饭里放上一条鱼大吃大嚼起来。 鱼香饭香,宛如山珍海味一般。 饭后,老人让我在他的小窝铺里休息。 窝铺里摆设极简单,仅一铺一盖而己,但充满青草的芳香, 泌人心脾不一会儿,我便睡着了。 醒后,太阳已经偏西,大队书记也早已归来, 吃罢了饭。 我们向老人作别, 老人攥住我的手说: “小伙子, 咱爷俩投缘欢迎你再来!” “大爷,到冬天收苇草时我一定来!” 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时间过得真快, 到了打苇草的季节。 虽然我是工作组组长,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但我决意去草泊,队部也只好同意了。 来到泊里,到处一许金黄,泊里还结了冰, 水浅的地方露出了苇根。 秋天时,村里派人盖了几间土坯房,供冬季打草的人住。 老大黑鹰和小黑豹那个好人见我又来,自然高兴。 他帮我穿好靰鞡,靰鞡是用车外胎做的,苇草根扎不透, 又借给我一件土织布的上衣腰间用草绳扎紧, 打扮宛如武士一般。 众人也都穿好,像穿了一身铠甲。 人们在冰上一字排开,挥动长镰,像大雁展翅, 动作一致一个声音“刷刷!”浑厚沉重。 妇女们便将苇草捆起,垛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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